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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重塑当代图景

2018-10-27 02:24:57

《凤凰》重塑当代图景

《凤凰》

中国当代艺术家徐冰的大型艺术装置《凤凰》在北京商务中心区(CBD)的横空出世,催生了欧阳江河的长诗《凤凰》,两个不世出的“凤凰”因此具有了一种共生和互文的关系,如果说徐冰的《凤凰》以其意蕴极度宽泛又高度浓缩的物态结构提供了一个当代世界的视觉抽象,蕴含了雄浑而丰富的艺术灵感和象徵意义,欧阳江河则在徐冰《凤凰》的原初形象的基础上,力图营造一种当代史诗的形态,追求一种全景式的容量,涵容了全球化后工业时代才可能具有的繁复而斑斓的物象。

欧阳江河的《凤凰》,以神话叙述整合与重塑当代图景,反思了二十一世纪人类的生存境遇,揭示了当代世界可能具有的多层次、多维度、多侧面的立体化格局。《凤凰》也因此获得了当代诗歌前所未有的包容性和扩展性。

通过《凤凰》的写作,诗人欧阳江河表明:今天诗歌不应该试图和当代的文化大分裂作任何妥协,不应该尝试在这样的环境里委曲求全,不应该由於得到某种喘息的机会或是能够钻进一个安静的象牙塔里而一边庆幸,一边苟活。相反,诗歌要有一种气吞万里的气势,直接地向文化大分裂宣战——诗的锋芒不是指向大分裂本身,而是形成这个大分裂背后的更深层的动力和逻辑。

诗歌孤寂,译作成主流

北岛写作《歧路行》 《霍乱时期的爱情》出版

2012年,诗人依旧孤寂。小说借种种外在因素,热度多少有所升高,而对诗歌的关注人数,通常也就是写诗的人数。诗人王小妮引人关注的要多一些,但却不是因为她的诗歌,而是散文集《上课记》。《上课记》写得很好,但她的诗更好。诗人写点漂亮散文,根本就不算个事。其他诗人的作品,就我目力所及,陈先发的《写碑之心》,李建春的《出发遇雨:二十年诗选》,轩辕轼轲的一系列新作,皆有可观之处。

诗歌界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引人注目——诗人们纷纷推出长诗,如北岛的《歧路行》,欧阳江河的《凤凰》,翟永明的《随黄公望游富春山》,西川的《万寿》,等等。这是何征兆?一时尚难以索解。

不过,翻译界那边却显得一派红火。凭借《第二性》和《加缪文集》,郑克鲁与郭宏安两位着名翻译家共同获得2012年度傅雷翻译出版奖。这两个名字,让人想起上世纪80年代翻译文学的黄金时代。更值得一提的是,传说中的“天书”,乔伊斯的《芬尼根的守灵夜》中文版也开始正式出版了。虽然姗姗来迟,但对于迷恋极端风格的文学读者来说,总算把这位文学“戈多”给等来了。

诺贝尔文学奖的效应在翻译作品中也显示出来了。在解决了版权问题之后,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的新译本隆重登场,与《百年孤独》的新译本一起,让人重温拉美文学的旧梦。2011年获奖的特朗斯特罗姆的诗集也正式与读者见面了,新出笼的译本就有两种:李笠译的《特朗斯特罗姆诗歌全集》和马悦然译的《巨大的谜语·记忆我看见》。两位译者还因译文品质优劣问题发生了激烈的争执,引起围观。国内懂瑞典语者寥寥,众人围观、喝倒彩、加入群殴,都与特朗斯特罗姆的诗歌毫不相干。

波兰诗人辛波斯卡的诗选《万物静默如谜》,据说追捧者众。不过,出版商和大众文化媒体对辛波斯卡的宣传,让人不寒而栗。他们把沉静、深邃的辛波斯卡打扮成“小清新”教母。“小清新”当然有喜欢辛波斯卡的权利,但辛波斯卡的波兰天空不是你们那45度天空。“小清新”曾经毁掉了昆德拉、村上春树等人,现在,连低调得连门都很少出的辛波斯卡老太太也不放过,实在是太惨无人道了。

凡此种种,或可看做纯文学的阅读市场复苏的征兆。就在2012年岁末的12月25日,易和《新周刊》发生争执,易的致歉信和《新周刊》的回复中,都援引了美国作家雷蒙德·卡佛的名言。卡佛本属另类小众作家,而两家大众媒体在一场跟文学毫不相干的争执当中,却相继引用卡佛,这在微博上引起一场小小波澜。这似乎昭示着小众化的纯文学阅读,大有向大众阅读强力渗透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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